至于那腹中的孩子……
“那孩子不是朕的,朕没碰过她。”
贤妃愕然地瞪大眼: “怎么可能! ”
“若不是您……难道?!”
想起那会儿姐姐时常遥望远方失神,偶尔还拿着书信傻笑,有个荒唐的念头出现在脑中。
“恩,你想的不错,贵妃她确实与人私通,至于朕当时为何没拆穿,不过是看她和那人两情相悦,打算让她出宫和那人相聚,结果你身为她的妹妹,坏了她的心愿,还一尸两命。”
亘泽冷笑,又道: “你以为朕不知你总是仿效贵妃的穿著、举止想吸引朕的注目?”
“臣妾……”
“朕又岂可能不知你模仿皇后,甚至穿着水色都是为了想跟她一样。”
亘泽讽刺地扫视贤妃身上的水色装扮,都被幽禁了还这般有心计,看来没有悔改之心。
“不是的,不是的,皇上您听臣妾解释,臣妾可以,可以解释的。”
贤妃拽住亘泽的衣袖,神色惊慌,想说些什么,但被亘泽一手挥开。
“朕给你无数次机会,皇后是朕最后的底限,但你从未放在心上,执迷不悟。”
亘泽大步离去,离走前转身又说了一句:“你肯定不知道,贵妃她早已知晓你处处效仿她的目的,但她始终和旁人说,无妨,因为你们是姐妹,姐妹形似也是应当的。”
“她把你妹妹照顾,你却让她死于难产;渺渺对你敞开心房,你却在背后捅她一刀。”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姐姐她,姐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