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眼前人换作蓝渺渺,他定会心疼,但是贤妃,他无动于衷,一个不知悔改,一错再错,执迷不悟之人,不屑得到他的同情和怜悯。
“若只是想说这个,那朕不想知道。”
亘泽毫不犹豫转身,后头再度传来: “皇上,您早知道姐姐的死和臣妾有关吗。”
转身的步伐停驻,头偏了偏: “是。”
“那您为什么迟迟不肯揭穿臣妾,还让臣妾掌管六宫,高居四妃之位。”
贤妃的语气苦楚,彷佛今日没问清楚便不肯罢休。
亘泽凤眸闪过不耐,培元德站出来想打断谈话,被亘泽抬手制止。
“因为后宫需要有人制衡,而你恰巧是那个人。”
意料之中的答复,冷漠且无情,一点情份也不顾。
“哈,臣妾还以为您是对臣妾有点情份才纵容臣妾,看来是臣妾高估自己了。”
彷佛听见笑话,亘泽轻笑: “情份?”
转身望向笑容苦楚的贤妃,一字一句缓慢道: “不过是你跟皇后的韵味有些神似,才让你入宫。”
“那姐姐呢,姐姐又算什么,就算那日臣妾没害姐姐难产,那腹中的孩子也无法在这金銮城里长大成人。”
“姐姐那么爱您,您怎么能不闻不问,她可是怀了您的孩子阿,是大皇子啊!”
一尸两命的画面跃入脑袋,贤妃一直记着当时的景象,尚未出世便没了气息的孩子在她掌心上流逝气息,那感觉难以抹去。
提即那香消玉损的贵妃,亘泽眼神有了松动。
太傅府的庶女,贵妃长什么样他已经没印象,只记得是个温柔婉约的女子,待人处事得当,把后宫交给她,亘泽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