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求救信沈友德没有看到写着什么,也不知道寄去了哪里。
但却像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悬在头顶,让他日夜不安。
也是那时候,他才动了弄死秦玉贤的念头。
用的还是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端倪的办法。
难产而死!
沈友德没有发现,不远处的角落点着一盘蚊香,正冒出一缕缕白烟,慢慢弥散在整个房间中。
他因为回忆起了曾经高高在上凌虐掌控贵女的快感,脸上露出几分志得意满的表情。
然而下一刻,他就看到俊美的青年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沈友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我娘,让她成为了你的奴隶?”
“呵呵,别做梦了。在我娘眼里,你连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一坨屎都不如。你可以好好回忆一下,她被你强迫失身后,有没有哭哭啼啼想要你负责?要不是沈长勇利用他大队长的身份,强迫我娘嫁给你,她只会当做被一条狗咬了一口!”
沈友德面上的肌肉剧烈抖动了一下,大声道:“你胡说!”
“对,我是说错了。”沈聿嗤笑道,“狗做错了什么,要被用来比喻你这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沈友德,你可以想想看,结婚后,我娘被你日日折磨,可有没有正眼看过你一眼,有没有给过你一个笑脸,有没有真心实意地向你屈服求饶过?”
“在我娘的眼里,你就是只恶心的癞蛤蟆,哪怕强行把她这只天鹅留在身边,也脱不去你那层令人作呕的皮!”
沈友德脸上的面皮一下下抽动,终于忍不住彻底扭曲,歇斯底里地吼出来,“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秦玉贤就是我的一条狗,我让她活她才能活,我让她死,她就只能去死!她凭什么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