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身上的暴虐与戾气,竟然奇迹般的消失无踪。

他反握住夏染染的手,紧紧地,像是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

然后才缓缓松开,情绪也已经恢复了冷噤。

“后来,你发现我娘对我的在乎,你就开始通过殴打我凌虐我来折磨我娘。看着她为了救我跪在你脚下哀求,你那卑劣的虚荣心才会感到满足,放我们娘俩一点喘息的机会。”

沈聿的叙述,让沈友德脸上露出一丝恍惚的表情。

因为他也回忆起了那段日子。

在外面的时候,他是庄严持重的沈老七,是大队长和书记的堂弟。

在家里的时候,他却完全卸下伪装,露出狰狞而丑陋的面容。

凌虐秦玉贤的感觉和殴打王秀兰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一边憎恶愤怒着秦玉贤永远的高高在上,明明已经被他得到了身子,生了他的孩子,却还是用看蛆虫一样的目光看他。

一边又忍不住享受,把秦玉贤这样一看就是高贵出身的大小姐压在身下,踩在脚底,肆意践踏,肆意凌辱。

他甚至迷上了这种快感,偶尔也愿意施舍给秦玉贤一点温柔和情深。

谁知道这女人一点都不知道感恩,竟然想着逃跑,甚至还送出了求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