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铺快!你没事吧?”老杨扶起盛语秋。
“念儿,念儿!你吓死娘了。”
嘈杂的人声中,盛语秋凝了凝神,“糟了!”
说罢,一骨碌爬起来又入了火场。她的剑不重要,可是剑穗子不能丢。
迟林把右手的馒头放回蒸笼,又轻轻拉下盛语秋捂在自己唇上的手。
盛语秋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的手还摆在人家“姑娘”的朱唇之上。
屋内突如其来的安静,把盛语秋突突的心跳衬得明显。
哪儿有什么剑穗子,至少迟林就没见过盛语秋的剑上有什么剑穗子。似是思虑了片刻,迟林捏了捏撇下的小馒头块,真是让人不忍割舍,“吃了再去吧。”
“吃啥吃啊!”盛语秋夺过迟林手上的小块馒头,愤愤地放回蒸笼,“我想清楚了,我不喜欢珠圆玉润的姑娘。”
迟林咧了咧嘴,未作回应。
不待迟林反抗,盛语秋拉起他就往屋外走,边走边念叨着,“万一被小猫小狗叼走呢!咱们还是先寻回来吧。”
“好好好,你慢点呀。”迟林半推半就地随着盛语秋出了门,还不忘朝着门内说,“三婶我们去去就回。”
一跨出院子,盛语秋就松开了手,或者说甩开了手。她甚至没有控制音量,吼了一嗓子,“你是不是反应迟钝?”
“快走吧,不是找剑穗子吗?什么样的啊?”迟林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外衣,“呲啦”又一道口子被扯大了。
盛语秋叹了口气,轻到不被察觉。剑穗子哪儿找得到,和自己的听觉一起丢在了那场大火里。
三年了,也许一切就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