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林:“……”没洗手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盛语秋轻轻鼓了鼓嘴,眼神往门口闪了一下,又接着说,“你送我的剑穗子怕是丢在林子里了,陪我寻一下。”
开口前,盛语秋只想着找个由头出去,却没料到脱口而出的,竟是剑穗子。
三年前,京郊。
“走水啦!走水啦!”
盛语秋一骨碌爬坐起来。
屋外嘈杂,有求救声、呼喊声,和着阵阵烟味钻入房内。
北侧的一排房冒着火光,想起师父和押解的犯人都住在北侧,盛语秋三下五除二套上外衣,拉开门就往外跑。
“慌什么,把鞋穿上。”
盛语秋刚迈过门槛,就被一声喝斥回来。
郑南枫停下了脚步,站在院中。
一面是月光,一面是火光,交错在郑南枫身上,如同盛语秋心中那一面威严,一面温暖的模样。
同来办案的捕快老杨拉扯着犯人走到院中,冲着盛语秋挥了挥手,方才留意到郑南枫凛冽的目光,快步走到他身边。
盛语秋退回屋内,迅速整理好衣帽和行李,拿着剑走到院内。
“情况怎么样?”盛语秋迎着火光问,“要去帮忙吗?”
“看好人犯。”郑南枫叮嘱。
“是——”盛语秋懒洋洋地答道,却还是麻溜地走到人犯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