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发生的一切来得太猝不及防,他毫无防备,自己那副一直想隐藏的可怕样子还是被沈非看到了。
郁肆伸手摸了摸沈非的脸蛋,忽然说:“我想回清樱谷了。”
郁野一愣,“你……”
“他应该不想看见我。”郁肆轻声道,“这几天麻烦你好好照顾他。”
“沈非他不会这样。”郁野说,“他跟夫人不一样,你知道的。”
“我知道。”郁肆目光温柔地看着床上的人,“他很好。”
郁肆还是回去了,回到了他最初跑出来的地方。
沈非醒来的第一眼并没有看到郁肆。
那之后,沈非发了好几天的烧,一直在医院住着,医生来帮他处理伤口全惨遭驱逐,一并赶了出去。
“你这样伤口会好不了的。”郁野看着他。
“闭嘴。”沈非皱着眉,提到这个他就想杀人,因为那个伤口不是普通的伤口,关乎到老爷们儿的尊严。
郁野叹了口气,沉声道:“你要实在不愿意医生碰你,你就自己处理,别那么不配合,难受的是你自己。”
“他人呢?”沈非躺在病床上,语气虚弱。
郁野知道他说的是郁肆。
沈非醒来后的反应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乱发脾气,只是愣愣地发呆。
他想为郁肆说话,都没有机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