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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原主人、也就是郁肆的父亲去世后,他的生活就改变了,就跟郁肆说的那样,他们是平等的,是一样的存在,郁肆不喜欢依赖他。

郁野找了个私人医生,情况比他想的要严重一点,毕竟一点准备措施都没有,就这么硬生生地做了。

沈非一个连女朋友都没谈过的大男人,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医生看到沈非肩膀上满满的咬痕,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在一直是在郁野手下工作的,职业素质很高。

万幸的是,沈非一直是晕着的,不然以他的脾气,如果醒了,看到一个男的在他身上动手动脚,估计胳膊都得给他拧断了。

受伤最严重的地方是郁肆亲自处理的,医生跟他吩咐完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病房。

走的时候语重心长地提醒了一句:“再怎么喜欢也不能这么胡来啊……”

医生的意思是,好在没有感染,不然就出大事了,而且近期绝对不能再干那档子事。

郁野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郁肆,郁肆呆呆地看着病床上的沈非,一脸魂不守舍。

郁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选择沉默。

郁肆直勾勾地盯着沈非没什么血色的脸庞,沈非的下嘴唇破了皮,那是他咬破的。

昨天晚上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子里重现,时刻提醒着他对沈非做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他竟然说不出口。

他没法否认,他的无意识其实就是潜意识。

“为什么会这样?”郁肆忽然开口了,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发情这种事,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虽然小时候听生理老师科普过,但他从来没把那放在心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