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皇上失察了,这儿,没有女人,死太监倒是有一个。”被围困在中央的秋雨影,将身上背着的人径直向阮临赋扔去!

阮临赋身子一侧,将将避开,却见摔在地上的,是敏公公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当时暴怒,正要发作,见秋雨影又将几只黑球四散丢了开去!

“护驾——!”银甲卫方才在村子里吃了一次亏,总算学乖了,立功的时候,岂能输给旁人,于是哗啦啦,全都向阮临赋围了上去!

“笨蛋!兵不厌诈!给朕抓人!蠢货——!”阮临赋始终是个孩子身子,被围在中央,大声咆哮,可却兵荒马乱间,居然没人注意到他尖细的声音。

直到那几个黑球一直没有动静,秋雨影早就没了踪迹,才有人上前去仔细查看,这一看,“启禀皇上,不是雷火弹,是冻硬了的马粪!”

啊——!

阮临赋气得差点从马上跳起来,“给朕追!追上了就地弄死!弄死!”

“喏——!”

大批银甲卫向南奔去!

“回来!”阮临赋要气死了!他为什么养了这么一群废物!

为什么没有人听得懂他的话,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对他诡谲的心思心领神会啊!

他小小身子,在马上撕心裂肺地咆哮,“要秋雨影有什么用,朕要你们去西边,截杀凤乘鸾!决不能让她进神山——!”

——

西部蛮荒,黄沙万里,当空一轮皓月,正静静看着那骑白马,如流星划过夜色,直奔神山。

凤乘鸾自从在摩天雪岭下脱身,便不顾一切,不眠不休一路向西。

途中,马累得口吐白沫,前蹄一软,便向前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