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突然淡淡的,他从没有跟她说过一件事。那次是他第一次带着她回山顶别墅,晚上她拿了电棒和蜡烛狠狠的折磨他,第二天他让她离开。
她离开后的一个月,夜色无边。楼上有人要他的命,一贯反应迅速又敏捷的他第一次掏枪慢了一秒,只是一秒,他被子弹打中,血流如注。
而这一切,她全然不知。她说他不会为他挡子弹,可在大半年前,他已经因她而挨过一颗子弹。事后他让之朔消除了疤痕,一切不留痕迹。
她或许永远不知道,他也没打算让这个笨蛋知道。
可棠棠还在自言自语,语气中是故作的大方:“你不为我挡子弹就算啦,反正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我……”
“你会为我挡子弹吗?”
“嗯?”棠棠的话被打断,侧头看他,他却依旧直视前方,她想了想,撅了嘴挺了胸,大声回答:“当然!我当然会为你挡子弹!”
“哦?”程漠好似笑了一下,又好似没有。“真的?”他问。
“真的!”棠棠的小脸都是严肃而虔诚的!没被他牵着的右手指着天说:“上天作证,星空作证,花朵作证,我棠棠愿意为你挡子弹!”
“傻瓜。”程漠又似乎笑了一下,可还是没看她。
“那有什么傻的。”棠棠不以为意,她突然笑出声,又赶紧收了笑意,小小声的对着地上的草丛说着自己才能听见的悄悄话。
“如果,如果这件事办完,你也不反对,我们找个时间,领个结婚证吧。”讨厌如果的男人,也开始说如果。
夏日的虫鸣,树叶的哗啦,远处的灯火,棠棠通通看不见也听不见了。她甚至忘记了走路,程漠也被迫停了下来,见她傻呆呆的样子,伸手揉她的卷发。
“魂呢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