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

“会不会啊!?”棠棠急了,小手晃的更高更用力了。

“……不会。”

“啊?!”棠棠惊叫,愤怒和失望快速的涌上来,她气的要甩开他的手,明明两人牵的不是很紧,她却甩不开。

“没有如果。”

咦?棠棠停止动作,看过去。黑色衬衣穿在他身上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可他的侧脸在月光下很迷人,他并没有看她,甚至语气也是无所谓的。

他对她说:“没有如果。”

小白好一会儿才知道是什么意思,捂着嘴巴偷偷的笑起来,唔,他连假设都不给机会呢。没有如果,没有如果……

可小白依然有问题,事实上只要是女人,总爱问一些假设性的问题。

“那如果有人开枪要打死我,你会为我挡子弹吗?”小白女人又问‘白痴问题’。

果然那个高大冷硬的男人紧紧的皱了眉,面上浮现隐忍的神色。

“你哪来这么多如果?”程漠忍耐的问,他最烦女人问问题,她却每天有八百个问题等着他,那些问题在他看来,几乎全是废话。

棠棠可不管这些,她觉得如果是美好的,人们难受了,痛苦了,安慰自己时总会想,如果怎样怎样就好了,这样一直如果下来,慢慢的不就好了么?她想。

“哼,你肯定不会为我挡子弹。”棠棠也不逼他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己帮他说,“你的命可比我值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