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他真的治不住小辈冲自己撒娇玩赖。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憋在角落,跟曹瑾大眼瞪小眼了一阵,他痛苦地□□一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简直想要落荒而逃。
不想他一转身,竟然看见了捂住眼睛的裴絮因。
裴思渡和曹瑾刚才说话声音不小,硬生生被吓出一身冷汗,别给这丫头听见了吧。曹瑾是个男儿身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喉头滑了滑,做好了心理准备,哑声问道:“你站那儿干什么?”
裴絮因瘪了瘪嘴,受了大委屈一般地道:“兰奴说饭好了叫你和二嫂嫂去用膳,我急冲冲跑过来就忘了你吩咐旁人不要靠近了。”
说着她顿了顿,有些欲哭无泪:“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那谁知道你这么禽兽,居然白日宣淫,把二嫂嫂堵在府中亲热啊!?”
裴思渡才是真欲哭无泪。
他这回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深呼吸摁捺住心中的悲愤,正想要拂袖而去。
却见裴絮因渐渐将指头开出一个缝,小小声地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二哥你继续。”
裴思渡:“……”
绷不住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