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暗叫晦气,忽然腰间一痛,竟是吃了莫镜龄一脚。
顿时一个站立不稳,连同少年一起,踉跄跌倒。那少年本已渐渐清醒,蓦得被老子这么一压,胸口一口气没憋上来,顿时又晕了过去。
遂回头怒目:你吃错药了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踹人!
莫镜龄冷冷道:你要抱著我家十七到什么时候?
我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喃喃道:我说怎么瞧着眼熟,原来是道友。
莫镜龄皱眉:让开。
我放开十七,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小声哼道:又不是大姑娘,害老子显摆半天,真是俏眉眼抛给瞎子瞧了,晦气。
莫镜龄冷冷道:下流。
我怒:老子这叫风流,你个见识短浅的懂个鸟?
莫镜龄哼了一声,伸脚踢了下地上少年,冷冷唤道:十七。
我道:不知道还真以为你们兄弟情深哪,哼,也不过如此。
莫镜龄道:不关你事。
我道:人是我救的,怎么不关我事?
莫镜龄道:没人要你救。
我道:老子心情好,偏偏爱救。
莫镜龄冷笑:原来阁下是位大侠。
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老子面皮绷紧,恼羞成怒:你他奶奶的才是大侠,老子是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