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边上土地一动,一只黑壳老龟爬了出来。想是实在欣赏不了老子的品味,只能腾腾腾的下水去了。
我心头不爽,正要扔了草笛,掉头大睡,忽的一只手将那草笛接了过去。
我奇道:这位仁兄,你做你的阳春白雪,何必学我下里巴人?
莫镜龄哼了声,对著吹口处道:真脏。
我怒:脏你还吹?
莫镜龄慢条斯理:你不是不睬我么? 。。。。
心中无趣,做了个螃蟹迈步,横到一边去。
不得不说,那姓莫的小子很有天分,听过一遍的曲子,张口就来,还将老子没吹上的几个音都给忽悠出来了。
那莫镜龄吹了一阵,忽然放下草笛,道:有人来了。
废话,老子的烤鱼,香飘四里,便是太白居的大厨子也要痛哭流涕的过来拜师学艺,更何况这之後唱做俱嘉精彩绝伦的草笛独奏?
括弧,姓莫的吹的那段不算!
摩拳擦掌,活动筋骨。
我道:等下人来了,你进山洞去,我来会会他们。
莫镜龄不做声,他脸上分明写著:我不睬你。
他奶奶的,老子要再跟你说话,老子就是那黑壳老龟!
却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镜龄哥哥!镜龄哥哥!
我心头大喜,原来是那唤做翩翩的美貌小娘,顿时精神抖擞,刚要开口,一只手捂了上来。
莫镜龄道:不要应声。
我装作耳背:唔唔什么,唔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