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放心,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跟著腰侧一痛,已是吃了莫镜龄一脚。
我打了个滚绕开,捂著腰怒道:你这个臭脾气要是不改,将来可没人愿意睬你!
莫镜龄哼道:我便是这样的脾气,你又怎地?
我怒极反笑:不怎地,老子不睬你。
莫镜龄哼道:谁要你睬?
一面选了块干净的石头,自己坐了下来,也不看我,只是按著自己右手,瞧着潭水出神。
四周幽寂,寒潭洌洌。
静的似乎可以听见水中银鱼扑腾跳跃的声响。
此时外面已是月上三更,这里却不见天日,只有朦朦夜雾,稀稀月光。
老子百无聊赖,翻身坐起,随手捡了根草管,东西折了几道,成就草笛一只。
莫镜龄瞧了我一眼,冷笑:没想到土匪也会贪恋风雅。
我不理他,就著寥寥月色,自己折了自己吹。
那草笛做得颇为粗糙,上到高音位置如同吊壶烧水,气漏得厉害。
那声音更是拐了十七八个弯不知吹到哪里去了。
莫镜龄皱眉,老子臊著脸皮只当没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