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

那尤四跌进潭里半天不见动静,老子便提了根鱼叉走到水边,一叉探下去,唤道:贤侄,还有气儿么?

哗啦一下,水里扑腾出个人来。

尤四抹了一把脸,哆嗦道:够,够,够冷。

我道:冷还蹲在里面做什么,不怕肾亏么?

那老不修随即展眉,舌头依旧没缓过劲来:好,好,好舒畅!

一会又谄媚不改本色道:二二二叔公,哪里寻到的避暑仙境,难怪呆在下面几天不肯出去。

我一皱眉,什么几天,明明老子昨晚上才掉下来的。

回头瞧了一眼那少年公子,见他欲言又止,不由问尤四奇道:咱们只在这睡了一夜,怎么外头过了几天了?

尤四眼光在我俩身上游弋不定,半晌才暧昧道:咳咳咳,说起这个么,小侄年轻时候是深有体会,深有体会啊,正所谓抵死缠绵不觉三日已过,想当初江南第一名伎杜冰雨那个长相真是唧唧呱呱唧唧呱呱唧唧呱呱唧唧呱呱唧唧呱呱……

我心头不快,回头道:他这辈子连老婆都讨不到,许是太寂寞了。

那少年公子会心一笑。

只听崖上那人声音冷冷传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在下面摸鱼么?

我一听不好,怎么将这位老兄给忘了,当下一叉甩在尤四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