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身上寒气大胜,好生修养,过两天等你身子好了,咱们想法子出去。
那少年叹了口气,轻轻道:如此破败身子,留著何用?
我正色道:你现在能说话能喘气,全仗了老子一身内力相助,等到出去後你爱抹脖子抹脖子,爱撞痰盂撞痰盂,可是在这洞里,最好给老子好好活著,老子可不想白白赔了许多气力,换个尸体过夜。
那少年公子不再作声,似在呆呆出神。
那鼻息吹在耳边,竟是又酥又痒。
先前两相赤裸倒不觉得怎样,眼下这冰雪掐的人一但活转过来,顿时觉得那肌肤滑腻异常,脊背光裸舒爽,身下的小兄弟也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老子脸上顿时尴尬无比,第一反映便是撤了手下潭子泡个澡,败败火。身形方才一动,怀中少年顿时寒毒反噬,一声闷哼,便晕了过去。
我暗道不妙,赶紧搭起他心脉,内力一吐,只觉对方体内寒气一道又一道铺天盖地翻涌过来,一个收势不住,避之不及,只怕连自己都要跟著受累。老子打点精神,盘膝调气,凝神屏息,一点一点克化将去。那寒气受了逼迫,暂缓退却,少年身子忽冷忽热,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黑血,气若游丝,勉强撑起眼皮,竟是要挣扎开去。
我抹抹汗:老子都不嫌命长,你倒嫌命长了。
那少年气息渐弱,低声道:是我拖累你了。少了我,或许你可以出去。
我恼道:你可忒小觑我了。老子乃是绝顶高手,加上十个你,也能出得去。
良久,那少年终於不再乱动,只是喘息著靠将上来,长长羽睫微微颤动,既是美丽。慢慢闭上眼眸,少年低声道:如此,有劳了。
我见他气息越来越沈,心脉越发微细,内力连吐,竟是回转不来,不由道:别睡,睡了便难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