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这回是真的尴尬了。
楚其渊仿佛没听见那些人的打趣,以往他治军严明,断然会制止,这次却没有。
他垂首问出了想问了很久的话:“你素日里吃的什么?怎的这般轻?”
他没有贴得很近,可是他的气息还是刮过了她的耳廓,温温热热的,她的耳尖一下子就红了。
南星咬了咬唇,打算装作没听到。
楚其渊得不到回应也没介意,打了个出发的手势,攥紧缰绳,夹了一记马腹,轻喝:“驾!”
马儿疾跑,清风带走了她脸上发烫的热度。
半晌,南星发觉他们在往回走,而来路只有昨天遇袭的那条官道。
难道他要回到案发现场?她狐疑地抬头看他。
楚其渊垂眸瞧了她一眼,知道她想问什么,语气低沉:“本王无法将他们活生生的带回去,除此之外该做的本王都会去做。”
言下之意,他们此行是去收尸。
到了昨日被困的地段,楚其渊在十丈开外放她下马,随后带人走向前方的狼藉之地。
这里仍是昨天走之前的模样,残尸遍地,刀剑散乱,不少树干上插着箭矢,喷溅的血液洒满了树叶、灌木丛和地面。
南星远远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还看到一只断臂挂在树杈上,通过脚下暗红色的路面,不难看出昨天成河的血液从那头流到了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