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七皇子定王和他性情相投,幸好将来是定王继位,定王和照王最大的区别在于照王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亲兄弟也能祭,而定王一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只要安王养好身体熬到定王登基,以后就能过上太平的日子。
想到自己无意之中改写了他的命运,让他这一世有个好结局,南星还挺高兴的,反正他是个炮灰角色,他的结局是好是坏都对原著影响不大。
那头,何琰羽没再往下说朝中党争,而是絮絮叨叨地闲聊起他家殿下的往事,大到他曾经在老皇帝那里多么受宠,小到哪家闺秀为了见他一面假装偶遇。
回到洞口,南星已经从他嘴里得知安王殿下几个月会翻身、几岁会背诗了。
给剩下的伤员处理好伤口,又吃了顺丘摘回来的野果裹腹,一行人整装待发。
南星再次面临曾经苦恼过的难题:跟谁同骑。
这次可没有马车给她坐了,就连马都没有多出来一匹,好些护卫都是二人一骑,连何琰羽都可怜兮兮的跟顺丘挤在一匹马上。
楚其渊翻身上马,朝她的方向伸手,淡淡地道:“过来。”
跟他同乘是最好的结果,南星装作没看见何琰羽的偷笑和顺丘的不自在,落落大方地走到他身边。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站定后,新的问题出现了,只有一副马镫,已经被他踏严实了,她要怎么上马呢?
注意到这个问题的人显然不止她一个,众目睽睽下,楚其渊倾身一揽,轻松的把她拦腰抱到自己跟前。
他虽然体弱,但练武练出了一身肌肉,凭她这四十几公斤的身板,他单手就能抱起来。
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发出了戏谑的欢呼声,叫得最欢的人当属何琰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