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好的集合地点,何琰羽已经等在那儿了,见她背着一大捆草药,他眼前一亮,连连赞扬。
下山途中,何琰羽幽幽地道:“出了这样的事,殿下昨夜定是怏怏不乐,适才却不见殿下有萎靡之色,想来是霍姑娘开解了吧?”
这倒把南星问住了,早上安王站在她身后,她没敢回头看,哪里知道他有没有萎靡,更无从得知自己昨夜有没有成功开解他。
何琰羽也不需要她回答,只是想有个人倾听,他自顾自的往下说。
“众多皇子中,只有我们殿下和十二皇子习武,十二皇子自小就爱跟在殿下身后跑,久而久之,殿下就对十二皇子上了心。早些年前,除了照王和定王,殿下最亲近的便是这十二皇子。”
“殿下征战沙场,屡战屡胜,立下赫赫之功,十二皇子便多次央求殿下,想随殿下出征。”
“殿下吃尽了打仗的苦,多次九死一生,哪里舍得让十二皇子去受苦,殿下就从未同意过十二皇子的请求,渐渐的,十二皇子和殿下就远了。”
这些是原著没记载的情节,南星听得很认真,但何琰羽没再往下细说,不过,他说的这些已经足够她理清当前的情势:安王被亲兄长下毒,被疼爱的弟弟派人刺杀,爹不疼又没娘爱。
这就是康国皇家子嗣的生存常态,人人为了名利你争我夺、尔虞我诈、诡计多端。
如果把皇宫比做大水缸,那么所有皇子都是水底下的鱼儿,不管动的人是谁,水纹都会波及其他人,即使你不想争也会被卷入各种风波之中,没有谁能够真正做到独善其身。
要想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安然无恙的生存,要么变得心狠手辣,要么把自己也弄脏。
安王不想变成冷酷无情的人,他哪条路都没选,因此飞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