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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习关虽生得俊秀,但摆明了是男儿身,这邪祟怕是在混淆视听。”

聂宗棠捋着胡须,对上一说话人微微颔首,“道友所言极是,这怕不是金家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父亲所言诧异。”

聂宗棠捋着胡须的手一顿,愕然望向了坐他一旁,气鼓鼓的聂强。

聂强无视聂宗棠的目光,望着虚弱躺林驿怀里的金筱道:“诸位可是忘了,章习关自幼失踪多年一事?又有何人知他那些年的行踪?”

聂宗棠仓皇瞥了眼章习关,对聂强使眼色:“强儿。”

聂强不理,继续道:“这位婆婆虽为邪祟,但救我等于危难中,何况所说之事确有疑点,反正现下大家无计可施,何不耐心听下去。”

聂强难得如此强势地说话,让众人皆为一惊,紧接着面露愧色,还无念台清静。

稳婆见状,转向了聂强,对其行了一礼后,继续对金子源道:

“少爷,若老奴没记错,您儿时与阿荷交往颇多,可有何确定阿荷身份的法子?”

金子源许是头疼得厉害,痛苦地抱住了头,他喃喃,声音却无比清楚:

“儿时我馋阿荷熬的粥,趁她不注意,自己拿着大勺从热锅里盛,却是力气不足,被大勺带得站不稳,朝地上摔去。”

“阿荷发现后,想也不想,朝我奔来……”

金子源说着瞪向了章习关的衣袖,“她却被铁勺里的热粥烫伤了右手小臂,留了疤痕。”

“好的少爷。”稳婆走到了章习关身旁,一把撕开了对方右边的袖子。

金子源瞪大了眼——

章习关的右手小臂上,赫然躺着块伤疤,正是阿荷伤疤的形状!

“噗——”金子源一时接受不了,吐了口血,被叶岚庭扶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