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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宗棠瞧了眼章习关,冷冷道:“金公子还真是物尽其用,如此危急局势,都能被你用来处理家事。”

“父亲,人死后怨气得不到化解,便会生出怨灵,进而成为邪祟。”聂强看着金筱稍微提起了些精神,吁了口气,继续对聂宗棠道:

“这明明是您教授我的,却为何今日看到这位婆婆了结生前所怨,矛头一直指向毫不知情的金公子?”

聂宗棠被自己的亲儿子一再打脸,面上再也挂不住了。

他看向金筱,喝道:“妖女,你当真害人不浅!我儿……”

“你闭嘴!”金子源口喷血沫,指着聂宗棠咬牙切齿;“你……你再敢、说我妹一句……试试!”

聂宗棠闭嘴了。

却不是因为金子源的话,而是于在场众人的目光纷纷杀向他时,怔住了——

今非昔比,人心再尖,在冤枉金筱,继而逼“死”金筱后,面对金筱的舍命相救,也生出了惧怕外的愧疚和感激。

而聂宗棠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跳梁小丑,竟敢侮辱他们的救命恩人,孰可忍?

聂宗棠见聂强的眼睛,已然长在了金筱身上,脸色愈发难看,他又瞥了眼章习关,在案几下扯了扯聂强的袖子。

聂强仍是不看他。

金子源:“婆——婆……”

“阿源,我来问。”叶岚庭止住金子源,望向了稳婆,“这伤疤说明不了什么,章习关是男子,如何能多年扮作女子不被发现?”

稳婆没有回话,抬手掐住了章习关的脖子。

于众人不解间,稳婆用力一撕,一块假皮掉了下来,皮上的突起,随风晃动。

只见聂强撑案而起,盯着章习关的脖子,“他没有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