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无需多言。”兰阮打断了她,“你就告诉我,你师父的修为那般高深,何至于被人困住?”
金筱压下抽搐的嘴角,垂头扶额;“咳……好色。”
金筱只觉得丢人,不敢看兰阮的表情,有些郁闷:
师父,就冲您之前干的这些个不靠谱的事,您哪来的自信,觉得兰阮师叔会帮您?
兰阮:“你师父知道你和那位的事吗?”
金筱知“那位”指的是林驿,摇了摇头,正思量着如何让兰阮相信尹凤笙确实被关起来了,就听兰阮笑了起来。
是那种幸灾乐祸的笑。
兰阮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也对,尹凤笙定是不知此事,不然怎会任着你。”
金筱已然对兰阮的反应一头雾水,“师叔为何这般说?”
兰阮恢复了一贯的傲慢神情,乜着金筱,“自己的爱徒被个男人迷了心窍,尹凤笙怕是要气疯了。”
金筱:“我没有。”
兰阮眼中的愕然一闪而过,“对你下蛊的另有其人?”
金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兰阮以为是林驿给她下的蛊,“师叔,您冤枉林驿了,他对我很好。”
“冤没冤枉我不知道,但他对你好不好,你该仔细掂量下了。”
兰阮这话让金筱听得很膈应,她和林驿一路走来,林驿为她付出了多少,她心里清楚得很,又怎容他人置喙。
“这就听不得了?”
兰阮不再看着金筱,边用小棍帮盘子里的雌蠊蛊虫翻身,边道:“你可知我方才从他体内取出了什么?”
金筱眼睛一亮:“您帮林驿除了噬血丹的毒?”
兰阮叹了口气,有些同情地瞧了金筱一眼,“除此之外,还有只雄蠊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