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
白衣女子瞧了她一眼,放开了她的手腕,“感觉如何?”
金筱撑身坐起,运转了下周身灵力,再无术法反噬之感,甚至体内的蛊虫异样,都消失了。
“看样子是没事了。”白衣女子打量着金筱,“你师父教了你通天本领,你竟还让人给你下了蛊。”
金筱不想回忆这件事,“让师叔见笑了。”
白衣女子挑了下嘴角,“倒是比你那不靠谱的师父懂礼得多。”
金筱真是难得遇到个和她对尹凤笙抱有相同评价的人,“敢问师叔名讳?”
“兰阮。”
金筱按捺着心中的喜悦,看着眼前这个她寻了好些时日的人,“师叔,我师父被章习关关在相见欢了,让我来享云阁向您求援。”
兰阮整理着医具,随意“嗯”了声。
金筱:“?”
这是享云阁的人,得知自家阁主被困后,应有的反应吗?
也太冷漠了。
“师叔?”金筱无法相信三大仙门之首的享云阁阁主,如此不被自家人重视,又问了一句。
兰阮抬眸,“不用管她。”
不、用、管、她?
金筱艰难道:“难道您没发现,我师父都失踪一年多了吗?”
不论门派大小,掌权人失踪可都是天大的事!
岂料兰阮冷哼了声,“你师父为了躲避享云阁事务,四五年不回来都正常,这才一年多,谈何失踪?你怕是被她诓了。”
金筱一阵语噎,又深知以尹凤笙的吊儿郎当,确实能干出这事。
若不是她探查过琅月的房间,又探过稳婆与艾艾的记忆,知道当年的残损真相,真会觉得自己被尹凤笙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