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小瞎子成长为了半瞎,可喜可贺。

此时陛下的声线犹如少年郎一样,没有刻意稳健,甚至透着一丝丝雀跃。

但宋燕却显然没听出其中细微的差别,只是抱的更紧了。

空气间一时静默,宋燕下定决心主动道:“今天全赖我,是我不妥,陛下想怎么惩罚我俱是受着,半点也不反抗。”

许怀清仰了仰脖子,在宋燕皱缩的眼眸下,半合了眼淡淡道:“烦。”

宋燕肠子软作一团,呼吸也一窒,他视黑夜于无物,更何况这里也不是半点光都没有,所以美人脖子上戴的铃铛更显刺目。可,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陛下竟然这般没有情绪仍旧带着他亲自打磨出的脖饰。

竟连生气也没有。

他何德何能……

宋燕埋下他毛茸茸的脑袋去蹭陛下,带动许怀清修长脖颈上的铃铛震了震,宋燕心跳加速道:“陛下还是罚我吧,若是不罚我,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宋燕有一头多而密加之柔软的头发,因此很蓬松,蹭在许怀清的脸颊处,竟也很舒服,至少是不讨厌。

许怀清懒散应下,轻轻皱眉开始想。

宋燕心情飘飘,盯着虚空,嘴角的笑意再也不曾落下,惩罚,他心向往之。

许怀清的眼睛几乎要合上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那明天起皇后与朕一同早起练武。”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