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眼睛睁着,昏暗和混乱中,能看见他眼睫底下的欲望,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他忽而抬起手,轻轻把她的眼睛盖住,挡了一切微弱的光,拽着她一起跌入无尽的黑暗中。
脑海里一根名为理智的线,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断掉,林夭盲目地闭了眼。
江嘉屹在林夭眼里太生涩太干净,也就放不开。
她想拿回主导权,于是卷了他的酒气,攀上他的颈肩,想反过来把他压在墙上。
结果被他揽着腰背一把拎起来,欺到床上,他越吻,她越往后倒,步步沦陷,最终软在床上,长发散开,被他苍白的手压了一截。
林夭没来得及呼痛,他从她唇角抽离,一点点落到她脸颊、耳垂和颈脖。
她仰了仰脖子,眼底朦朦胧胧。
他哪里放不开?
这明显是男人生而带来的掠夺本能。
黑暗中的缠绕像火,烧得轰轰烈烈,体温也跟着烧。
理智和克制,烧着烧着、烧着烧着,烧成了飞灰,化成了乌有。
“姐,”他一边吻她一边恶劣地喊,干净的声音从唇角泄出,“我当你答应了。”
林夭意识化了个干净,只觉得他的吻像隔靴搔痒,所以压根没听见他说什么,就把他衣角一卷,剥净了上半身。
宽肩窄腰的身材,林夭视线溜了一圈,她抬手抚他的腰。
他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