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那么点勾勾绕绕的心思也就化为乌有了。
林夭靠墙而立,静默一瞬后以一个姐姐的姿态, 抬起手, 故作慈爱地摸摸他的头发。
触碰他柔软的头发,从指尖痒到了心里。
林夭张了张嘴,说:“我——”
钢丝上的人失手坠落,他脚下就是万丈深渊,一只手攀住钢丝, 似乎还有自救的机会。
不能让她说完。
江嘉屹骤然低头,唇角与唇角将触未触之时, 他停顿了一瞬,给了她一息拒绝的机会。
就一息。
多的他不肯给。
她的话也跟着停顿了,不知道是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没有拒绝。
于是他彻底压下去——
一个温热的、罪恶的吻来得猝不及防。
林夭手指下意识插入他的发间, 薅住他后脑勺的头发。
他都懂,上次就学过了,从她身上学来的, 现在都还给她。
所以他撬开她的唇角,在喘息和低呼之中,把她要拒绝的话通通赶了回去。
他拢住林夭的气息,逐渐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