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然能感受到他愉悦的唇角。
宁蛐只感觉到心中猛然有烟花炸开般。
然后后知后觉
——他是故意的。
“段、宴。”宁蛐不轻不痒地喊了句,仿佛在质问他,又带着股羞意。搞得她浑身不对劲,只能拉开距离,“快走吧。”
她不自然移开视线。
只能催促男人快速解除刚才那个过于尴尬的瞬间。
而后者却不怒反笑,似乎勾起唇角,段宴饶有兴致地道:“怎么忽然这么着急。”
“……”
似乎心底有什么被戳爆了一样,宁蛐抿起嘴唇,“你到底开不开。”
段宴似乎闷笑两声,嗓音慵懒,又紧看了他好几秒。这才轻笑着说了句:“开。”随后,车身才缓缓移动起来。
又撩人又磁性。
盯着两排的树不断后移。
宁蛐只感觉耳边在嗡嗡作响。虽然知道刚才似乎好像又被逗了,却不是特别的……烦躁。甚至有种莫名其妙地开心的感觉。
这让她凌乱而茫然起来。
这种感受是她暗恋时期所没有的感受,也是从未体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