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鼻音有点低。
宁蛐诧异道:“你感冒了?”
“一点点。”他垂了下眼,视线移到了宁蛐旁边,提醒道:“安全带。”然后,在她的腰间又停顿片刻,缓缓收回眼神。
宁蛐后知后觉,“……噢。”
结果,就被脖子上厚重的围巾扭住了。本来段宴拿来的围巾就有点类似于几寸宽的绒毛薄毯,好不容易把脖子给围住。
结果一转头,就和胖头娃娃似的。
很笨重。
“我来。”他手在调音频的时候一顿,视线垂到了她旁边,眼尾带着飘意。他凑近几分,胳膊环到她另一边,浅薄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
宁蛐呼吸重了几分。
立刻绷紧许多。
没想到这种偶像剧的情节就自然的发生了。
宁蛐看着这片围巾,一时不知该夸还是该后悔。
心底仿佛有什么在怦怦跳。
“好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随着落扣的卡擦一声。低沉清淡的声音响起,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镜头往前,她的视线顺着半空。
眼睁睁盯着段宴擦过了几乎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注意到后者波澜不惊的侧脸弯出了一丝明显的弧度,薄唇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