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井倪会把它和段宴连在一起呢?难道是宁阑骗了她?还是井倪在胡言乱语,她心底慢慢平静下来,感到了后者的可能性极低。
宁蛐立刻打电话过去。
而宁阑在下一刻就接起了电话。
“哥。”
宁蛐清冽而低落的喊了句,仿佛心中的矛盾正隐隐欲显。
宁阑听出了她的矛盾,“怎么了?”
他问。
宁阑刚刚睡醒,眼皮下一片青色,手上拿着的报纸放在了另一边,抬起眼皮,他大约感到了一股宁蛐下一秒的问题。
宁阑:“蛐蛐,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宁蛐沉默两秒,“哥,有句话我想问你。”
“嗯?”言语中喊着的矛盾感让宁阑不免重视了几分,他轻轻吐出这个字音。
宁蛐单刀直入问道:“当初你说的,给我的那个解约金,是你之前账户里的还是……段宴给的。”
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宁蛐的嗓音微微沙哑了几分。
她不确定。
她很慌张,心脏都随着问出来的话在微微的发颤。
她害怕听到下个让她恐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