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刻,似乎空气都窒息了几分,一道及时的话如同大雨覆过——
“是他。”
宁阑声音很轻,从电话里还带着片刻的认真,“蛐蛐,是他。”
宁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喃喃念了一下这几个字,嘴皮子轻轻抖动。
“嗯,行。”
遇见这么平静的宁蛐,很明显,是宁阑先反应不过来了。他咬准字音,似乎颤了下睫毛,“你不问哥哥为什么吗?”
“或者,不怪哥哥骗你?”说出这一举动的时候,宁阑的语气分明带着紧张。
宁蛐轻笑:“哥,你在说什么屁话。”
宁阑似乎歪了下头,轻笑声从收音处传过去,“其实是段宴嘱托过我,跟我说,他并不想你知道,其实他这一点做的挺好的,不是吗?”
“或许吧。”
宁蛐挂掉电话。
她愣在了原地,开始出神。
视线飘向了窗外,其实刚开始知道解约金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想到的也是段宴。尽管,当时她还处于段宴不肯帮她的思维中。
她想到的第一个人,还是段宴。
也或许是少年的时候,段宴在她印象中,也总是这样的形象。
比如,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