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蛐:“你想听我说,倒贴两个字吗?那你就很荣幸了,我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现在这两个字送给你。”
就像你当初送给我一样,宁蛐心底想。
似乎沉默着几秒,他又觉得这说法有几分熟悉,反而也没有丢脸的姿态,段宴敛眉说:“那你就当我在倒贴好了。”
说得很轻松。
甚至没经过一丝的纠结。
“……”宁蛐睫毛轻颤,有点儿不知道回什么。
宁蛐:“?”
他不会感到伤心吗?
不会疲惫吗?
不会因为一捧真心被泼冷水而感到失望、震惊和怨怒吗?
“毕竟,”段宴唇角弯起几分,“设想过无数遍你的回应,虽然是有点儿一鸣惊人,但好像也没不能接受。”
他弯下腰,没有接递过来的大衣,而是把它套在了宁蛐的身上,拨了拨她凌乱的头发,“预期过高,才会心理不适。”
“本来就没抱什么期望的事。”他淡淡道,伸手把她的衣服弄好。
狂风呼啸,宁蛐有点儿微怔。
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她听错了一般,对段宴的说法竟纳闷起来,“没抱什么…期望。”
“没什么,”他声音低低的,“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