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蛐接着他的话回答:“还好。”
外面的微风还是有点儿刺骨。
大片的麦穗随着风在吹动,连绵不绝的麦浪显得有点儿壮阔。身后是几百亩的麦穗,麦芒如针尖一样温暖闪光。
“好看吗?”段宴视线垂下,可以看到她的脑袋,他的视线接着沉沉望向了远方。
“还行。”
“有点儿冷薄。”
是吧。
见过了春天的玫瑰,花期短暂,又怎么会爱上这时过境迁的麦穗。
一个炽烈明艳。
一个冷薄冰凉。
一点儿生机都没有,荒芜而很无措。
“那如果冷薄的麦穗,”段宴冷淡说:“给了你点儿浪漫呢?”
“什么意思。”
段宴视线眺望,“抬眼。”
这声不轻不淡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宁蛐随之抬头。她缩着脖子,麦浪早就和远处一片蔚蓝的天际融合。
她一抬眼。
就看到了远处有无人机在天空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