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宴的耳朵里,宁蛐的这番话,甚至只是随口一提。
顺间刺耳了许多。
他讪然垂下眼,脸上的情绪不甚分明,显然黯淡了些许。段宴心中比之刚才,心中更加的微妙而难受,他像被颗巨石积压着。
大概没多久。
宁蛐就被喊出去,开工了。
段宴跟着她一起出去,抠门的导演贴心的在场地竖了个棚子,还准备了温暖的红茶和礼品,王粲正在椅子那边等着。
这一场的戏是宁蛐刚当上福晋,在花园里和王爷耳鬓厮磨的戏码。
也是这一场。
王爷赏给了她一串翡翠项链,作为定情信物。
段宴双腿交叠,视线远看向前方,宁蛐正踩着花盆底,姿态娴雅,充满了书香世家的气息,此刻拿着把团扇。
副导给段宴递了杯红茶:“段总,今天天气好啊。”
“嗯。”
副导看了眼段宴身边王粲道:“这位王总是您的伙伴吧,他可真好,上次借了串项链给我做道具呢,听说是明清时期的收藏……”
段宴忽然抬起了眼,“你说谁借的?”
副导奇怪地看着王粲,“您身边这位王总啊。”
王粲开始擦汗,觉得这边的导演都缺根筋一样,他没说明情况对方竟然直接把他当成了借物人。
结果段宴也没反驳,只是淡淡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