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专程为你来的,你就不能多看我两眼。”
按这话,段宴以前不可能讲。
但经历了上一次被私生泼舞台的危险,段宴发现,如果宁蛐真因此而有别的想法,那个私生承担不起后果。
而他,更承担不起。
这样算来,脸皮又算得上什么?
莫大的恐慌已经席卷了他,从前,他还有为此而犹豫的空间,现在却只想从心而行。
“……”宁蛐习惯性地听到这句话,就一垂眼,结果看到的,是男人骨节分明地五指,此刻正按在了剧本上。
宁蛐直接往他手上一拍。
她还穿着清装,长长的护甲直接往他的手臂上划伤一道口子,细长的痕迹露了出来,像被挠了一下。
宁蛐瞬间一缩手,把护甲收了起来。
段宴薄唇弯了一下,顷刻盯着痕迹,散漫几分道:“还挺烈。”
……
宁蛐有点儿负罪感。
但也没维持多久,没办法,她对段宴的偏见太深了。深到,尽管只是对他轻描淡写地伤害,都能毫无负担。
段宴把奶茶给她喝时,宁蛐才说了句:“刚才划伤你了吧。”
也没什么明显关心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