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蛐慢悠悠地把西装拿下来。
段宴盯着她,“这件事如果心堵,给自己多放两天假。”
宁蛐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用。”
“我不会为不值得的人伤心。”宁蛐眼里喊着光,语气坚定而真挚。
空气沉默一瞬。
段宴的瞳仁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似乎噤了声。
宁蛐的心态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乐观,段宴垂眼看她,心中产生了一丝不稳,如果她是在一语双关呢……
宁蛐的嘴巴,似乎才是真的厉害,段宴想。
狭小的空间仄起来。
段宴:“你打算怎么处理?”
“就……”宁蛐垂下脑袋,似乎思考了会儿,“可能不想处理了。”
段宴不赞同起来,“这样只会给自己留下更大的后患。”
闻言,宁蛐看向他,“但是,判的了死刑吗?判不了,我只会给自己以后造成更严重的麻烦。”
段宴眉心跳了一下,道:“你不会有麻烦。”
“不要因为恐惧罪行,而放弃行使惩罚罪行的权利。”段宴说:“你和她们不一样,宁蛐,你有我在。”
“所以,不必害怕。”
他的声音很轻,最后像珠子掉落在了宁蛐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