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落一地。
“用的。”宁蛐看向他,缓缓地移开了头,她轻笑道:“我才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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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些信任总会土崩瓦解。
也可能从来没建起来过。
那一刻,段宴总感觉他听错了般,但清亮明显的女音在这黑仄的环境中却是这么的清晰,仿佛无人洞中他被锤过千万次。
千万次。
骤然跌至谷底。
这一刻,他开始失真地望着宁蛐的脸,宁蛐的睫毛很翘,和半年前的宁蛐没有明显的差别,却又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变得强大。
变得不再需要他。
这一刻,段宴才似乎认清了些,有些事,仿佛真的在随着时间而不同,这让他开始慌张,开始害怕,开始无法把握。
宁蛐回酒店去洗了个澡。
她上网,看了一下网友的评论,大部分还是粉丝在鼓励她,她点开广场,有一个人写着一句话
——他们要你站在舞台而我只要你快乐。
她点进这条微博。
下面还有这个小粉丝博主的自评自论:拜托宁蛐一定不要产生阴影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