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理智回笼了后,要再次完整的说出来,反而费了些力气。
“算了。”她喝了口水,扇了扇有点红的脸,“我一会儿继续去听课了,渴死我了。”
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抱了。
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
好像?
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课?”段宴唇角扯了下。
他淡淡抬起眼皮,掀了下说:“宁蛐,你被布置的作业完成了吗?”
没明白他的意思。
宁蛐脸上浮现出了疑惑,她眨了两下眼,似乎在等待他的解答。
这话确实也够无厘头。
一来二去,她没记得什么作业不作业,倒显得她现在真像一个逃课的学生。
还是,仓、皇、出、逃。
段宴的脸上慵懒,侧靠在桌边,他若有似无地望向了王琴的位置。
段宴瞳仁漆深了些许,神色不明。
他将电脑包拉链拉上后,朝宁蛐走近几步,唇角扯了下。接着,伸出了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