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水杯拿下来后——淡淡喊了一句:“宁蛐。”
他的声音拉直,平淡而宁静。
被抽出水杯后,宁蛐手里一空,她抬眼,就看到段宴凑近了些。
他又拉开距离,似乎离她远了些。
距离也随之边远,她的视野空阔,段宴的身形顿时放大了一些。
段宴向她伸出了两只手臂。
手肘向上倾斜了角度,十几度的寸尺,他唇角扯了下,瞳仁间的模样呈了漆黑色。
——就像他在迎接属于他的世界一样,认真而坦诚。
注意到了她在失神。
“宁蛐,看我。”段宴语气散漫了几分。
“嗯?”宁蛐后知后觉,一股清冽的烟草味道就铺面涌过来。
霎时,被人往里面扣了下。
她倾在了段宴怀里,温热的烟草气铺面而来,一只手抓住了段宴的衣服。
“过来,”他瞳底深了些,朝她伸出了手,“抱抱你。”
抱完后,松开了衣袖。
“现在,”他抓住宁蛐的手臂松了许,盯着她有几分慵懒。
他盯了好一会儿,垂下眼皮,嗓音寡淡道:“能去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