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他开口问。
宁蛐摆着副臭脸,表情也很凶,“遇见你就没好事,和你有关系吗?!”
刚说完,她明显感觉车速又猛地加快了些。
不断地超车。
超过了旁边的一辆又一辆。
宁蛐不敢说话了。
一双鹿眼直视前方,她感受着车内流淌的速度,感觉血液的紧张都随之流的变快了的样子。
“难受的话,”段宴安静三秒,看向她,“开窗透下气。”
“嗯?”宁蛐瞳孔怔住。
他动了下方向盘,下了高速,转了个方向,段宴漆黑眼垂下,抿住了唇,一言不发。
他转了个弯道。
盯着宁蛐的视线看过去,瞳仁间似笑非笑般。
他缓慢的语气似乎夹杂着紧张,轻声说:
“怕你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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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
宁蛐的脸臭的不行,只能不情不愿的让段宴拉着自己的袖子,像丹顶鹤一样单脚靠着墙往室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