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蛐把她的伞抢了回来。
得手后,她一手拎着小皮鞋,一手打开了伞柄,理都不理段宴,转身就打算离开。
再!见!了!
结果旁边有个尖锐的石子。
宁蛐脚一抬,感觉有什么嵌入了脚内,压得她眼睛泪水几乎肆意。
宁蛐:“……”
憋住了。
她忽然的停住,让段宴莫名了几分。雨下的半大,空气很静,导致他声音哑了几分,“怎么不逃了?”
宁蛐:“……”
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她该怎么说???
这个世界,毁灭吧。
眼睁睁看着女孩的耳缝就像着了火一样通红,从脖子一路红了上来,她闭了闭眼睛,让疯狂下意识的眼泪憋回去。
好疼。
迁怒段宴后,她现在理都不想理他。
她的脚站不稳,腿开始抖起来。宁蛐伸手,撑了下旁边的公交站台的柱子。
不仅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