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把她抱进了副驾。
她身材相比男人小了很多,缩在段宴怀里又委屈又消瘦,眼睛还红通通的,像极了一只会咬人的兔子。
进来的时候,男人的上身几乎都湿了。
而落魄的小企鹅完好无损,头发也蓬蓬的,就是眼尾泛红的瞪人。
没有片刻停留。
他带着宁蛐,驾车离开。
车上极静。
宁蛐很清瘦,又冷,高跟鞋在车上,两只脚缩在副驾,圆润而可爱,只是脚底被石子划破了,伤口不深,但一直在流血。
怕沾到段宴的车座上,她尽量让脚腾空了些。
段宴想起刚才宁蛐对他的态度。
他就像吃了苍蝇一样,烦躁而疲惫。所以没发生意外,她打算干什么?当着他的面无视他、逃走到别的地方?
段宴发现他不能接受这件事。
一旦想到宁蛐刚才有逃离开他的打算,段宴仿佛疯狂的烦躁感袭来,他感受到了宁蛐正在无视他。
“不舒服就脚放下来。”男人正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给她递来了一包酒精棉巾。目光专注的看着前方,控制着正常车速。
宁蛐接过来,熄了点儿火,嗯了一声。
车速明显又加快了些,男人很安静,他视力有点近视,开车的时候还是戴了副金丝眼镜。
她窥探的时候,刚巧能看到金丝边框划过的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