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段宴觉得她这样就很好,很可爱。
目前来说,还处于他能够纵容的范围,没有触及到他的原则。
段宴也清楚,宁蛐是应该生气才出走段家,女人就是这样,该有的麻烦一点儿都不能少。
而现在是他在哄人,放低点姿态貌似也可以。
宁蛐力道本来就没他大,此刻雨伞都被他扯掉后,她心里就像被柠檬榨了一样又酸又涩,她推了下段宴。
“离我远点,”宁蛐语气闷闷地,“你别靠这么近。”
“把伞还给我。”她语气很疏冷。
段宴眸子浮出一丝笑,盯着这个脸气的通红的小番茄,头还一颤一颤的,就跟个可爱的小脑瓜子一样。
就会闹腾。
宁蛐还不知道他脑补了这么多,她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上车就给你。”他神色自若,捏着伞,伞盖朝她的方向倾了几分。
“……”
宁蛐眼底盛着水光,她移开眼。
耳根隐隐地因为怒色而红了些。
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神经病。
段宴被她这副模样挠的心头一痒,眸色略深,就喉咙滚动了下。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