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被无端掀起了回忆。
这么嚣张、恶劣,直接就点到了她内心最敏锐的尖刺儿。
他的话音刚落,似乎看到了前方医院的楼影,她心里跳了下。
“小哥停一下!”宁蛐抬起眼,下车,“我到了!改天让经纪人联系感谢你,倪倪,我们走!”
段宴坐在后面。
波点似的光跳跃在了他的侧脸,他瞳仁淡了几分,盯着宁蛐离去的方向沉默半晌。
久久没有动作。
等人已经彻底消失在视野,他才收回眼神,脸色很黑地拾起西装。
被丢弃的西装,他慢条斯理的收拢了下。
段宴视线沉沉看着远方。蓦然思考起宁蛐离开段家那天,光线比今天的似乎好很多,太阳光折射在女孩漂亮的鼻梁上。
那一天。
段宴像往常一样,准备把给导师的论文拷贝下来。
宁蛐忽然找到他。
女孩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她脖子上还有汗液,头发黏在头上,眼睫毛很长,手上还拿着一朵玫瑰花,秀气的鼻梁上晶莹发光。
她把这根玫瑰花给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段宴冷道:“不知道。”
宁蛐沉默了三秒,顿时失望地惊讶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