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倪拉了拉宁蛐,“我们去不去?”
“……我们真的打不到车啊。”她压低了声音,声音在极静的环境下清晰了几分,似乎能听到她的呼吸。
沉默片刻。
宁蛐语气毫无波澜,“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段宴凑近她,想剥掉她口罩边的脏渍,只是指腹离碰上她还有几厘米时——
宁蛐直接歪了下脸。
凑近来的,是她耳边削瘦精致的根部。
几乎被晃了下眼。
意识到她的躲避,他手一顿,收了回来,插进西装裤袋离开,“走吧,送你。”
宁蛐跟着他离开。
只是,她没发现,此刻草丛旁边正蹲着一个狗仔在疯狂的拍摄。
一切都摄入了相机之内。
车内。
把西装还给了他,夏季的温度不算低,开了空调。井倪下意识去和司机坐了副驾,后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宁蛐觉得这一切都玄幻极了,靠在椅背上,她被递了杯温水。
“……谢谢。”
距离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