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潺看了元杳一眼,才认真对九千岁道:“云潺曾无数次在心里设想求亲时的场景。
我曾想,待我报得母仇后,奉上我最宝贵的东西,挑一个良辰吉日,在千华宫明媚的宫殿中,在亲友与世人的见证下,求千岁将元杳嫁与我……
不曾想,我终是慢了些。
求亲有些仓促,不过,云潺向千岁保证,大婚时,云潺定会倾尽所有,给元杳一场风光盛大的成亲礼!”
语罢,云潺单膝跪地,诚挚而又期待地捧上一个小的漆金木盒:“求千岁,将元杳嫁给我。”
木盒里,静静地躺着一纸婚书。
本来,这纸婚书,该在大齐皇帝、百官的见证之下,亲自送到九千岁手里的……
九千岁垂眸,瞥了一眼那婚书。
写婚书的,用的是遇水不湿,遇火不燃的特质纸张。
纸张特别漂亮,上面的字,苍劲有力……
是云潺写的。
九千岁收回目光,扫了一眼元杳,随后问云潺:“这门亲事,一旦我应下,此生,你便不能反悔了。
你若敢悔婚,必当死于我剑下。
你,可要想好。”
云潺举起手指,发誓道:“云潺绝不会悔婚!”
“很好。”九千岁继续冷冷道:“你此生,只能娶小杳儿一人,只能有她一人。
但凡你碰了别的女人,我便亲自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云潺眸色冷清认真:“千岁请放心,云潺在此立誓,今生只有元杳一人为妻。
此生,云潺绝不会碰元杳以外的女人!”
九千岁沉默了片刻,补充道:“男人也不可以。”
云潺愣住。
元杳:“???”
众人:“???”
刚才,千岁说了什么?
九千岁扫了一眼众人:“怎么了?”
来看求亲的暗卫、杀手、侍卫们,纷纷惊惧地摇头,并且随时准备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