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杳轻拍了一下额头,对云潺道:“进去吧。”
“嗯。”云潺点头。
两人一起进了阁楼。
元杳走在前面,先云潺一步,快步朝软椅上坐着的九千岁走去:“爹爹,杳儿来啦!”
九千岁的怀里,正抱着一个暖炉。
他上下打量了元杳一眼,勾唇道:“颜若朝华,眸如秋水,顾盼生辉。
小杳儿,今日的妆,上得甚好。”
爹爹没醋!
不但没醋,还夸她妆好看!
元杳开心得不能自已:“爹爹喜欢杳儿的这个妆吗?”
“喜欢。”九千岁把怀里的手炉塞入元杳手里,轻睥了云潺一眼:“小杳儿这般好,真是便宜你了。”
云潺清浅一笑:“千岁说的是。”
九千岁:“……”
他很少碰见对手。
但,遇到云潺后,他总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难怪,这臭小子能博得小杳儿喜欢。
九千岁抿唇。
那种白菜被猪拱的凄凉感,再一次升腾起来。
他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压一压心中的醋意。
云潺转身,冲白砚使了个眼色。
白砚点头,拍拍手。
顿时,脚步声在阁楼外响起。
元杳和九千岁齐齐抬眸。
只见,两口沉重的漆金木箱被抬了进来,摆放在九千岁脚边。
九千岁轻瞥了一眼,表情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