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客人面前像什么样子?来者是客,并且还在咱们的地盘上受了重伤,难道不去理会放任他重伤不治,直至身亡,你才肯消停吗?”

金瑀抿着嘴唇不说话,还别说,他还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话说了出口,定会惹得师尊不高兴。所以他只是低着头,装出一副“我知错了”的模样。

容岩也没有心思与他计较,见这叛逆徒儿不再顶撞,忙回头看向满面着急的病人。“客人不必着急,刚刚本尊已经为您解了毒,不消多时您就可以下地了。方才那是本尊的徒弟,年纪小不懂事冒犯了您,还望您不要与他计较。”容岩说着,拿起毛巾替病人擦起脸上的水渍来。

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是病人。

明明看上去虚弱至极,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紧紧抓着容岩的手腕,仿佛要生生折断它。

“客人,你这是?”容岩有些无措,也不敢强行挣脱,只得好声问道。

“混账!放开我师尊!”金瑀却冲了上来,抓着那人的衣袖就想分开两人。

“金瑀,不得无礼!”

“师尊,他对你图谋不轨!”

“啪”一声,竟是容岩打了金瑀一耳光。“退下。”冷声呵道。

金瑀双目含泪,不情不愿松开了手,一步一望退到门边,“师尊……可是他……”

“客人只是病糊涂了,你又岂可如此揣度他人出言不逊!你如此顽劣,行为鲁莽,别人见了,是要笑话你师尊的。”容岩叹道。

金瑀便忙跪下磕头认错,“师尊是徒儿错了,请师尊不要生气,求师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