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事儿?晕倒了还没事?”
“你怎么知道?”
“啊,那个”丹尔有点支支吾吾地,于暮雨也知道了,心里有了点安慰——还好,他还没完全不管我。
“他让你来的?”
“没有!”丹尔这次回答地很快,但于暮雨不是很相信。
“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不会,反正迟早得来。再过一个星期,执法司的几个小队也会过来的。”
哦,那计划得抓紧了。
可丹尔要是过来,自己怎么出去?
“那好吧。”
“你不愿意啊?”
确实,确实。
当然,于暮雨嘴上还是说:“哪里敢哪里敢。”
丹尔笑了,她是个两面派,执法时她非常严肃,没什么感情,但在熟人面前,还是很关心人的,偶尔也会幽默一下。
这个时代的特性啊。
“还有,你别和那个姓宋的一般见识啊,而且你也别担心,他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过一段时间估计他自己都忘了。”
“我本来就没怎么想,他记不记得和我什么关系。”
丹尔心里暗叫——好啊,连于暮雨脾气这么好的人都被你惹炸毛了,这是个什么人啊!看看,人家都不想理你了。
“啊,那就好。”
“没事的话,我挂了?”
“嗯嗯,好。”
结果于暮雨按了很久都没按对地方,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