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实得了吩咐,点头应下。
安排完事情,宋石绎觉得累了,挥挥手打发梁实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屋子里霎时又静了下来。
这几日宋石绎脑子很乱,前脚办完离婚事宜,后脚便被通知新洲的开发权已经交由鑫源地产全权办理。
这个项目从去年起便被保创盯上了,他也是想尽了办法用尽了手段,本以为是囊中之物,却不料到头来是场空。
换做是别人也罢了,偏偏却是贺廷这小子分得一杯羹。
宋石绎感到胸口发闷,嗓子奇痒,重重地咳了几声,整个肺都快咳出来了。
房门再次被人打开,一双女士拖鞋缓缓步入。
宋石绎只听到动静却没有转身,以为是梁实去而复返,他一只手握拳掩唇,有些狼狈地:“出去!”
黎冉被他这声怒喝吓了一跳,脚步立时停在了原地。
直到意识到不对劲,男人扭过身,眸光一顿,落在了她的身上。
“阿绎……”
黎冉柔声开口,脸上带着慌乱的神色,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见到人,宋石绎恢复平静,微哑着嗓子沉声问:“你怎么还没走?”
“阿姨还没醒,我放心不下……”黎冉默了默,径自道:“听陈妈说宋伯伯也出差了,家里没个贴身照顾的人也不方便……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今晚让我留下来照顾吧。”
男人闻言微愣,不觉好笑道:“你不是医生,留下来又能做什么。”